村里人都在传,特奶奶又念叨起那句话了。“特奶奶的,等玉若回来,我也要生儿子。”这话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次听着格外不一样。特奶奶今年七十有三,耳朵背得厉害,可偏偏就爱盯着这事。玉若是她唯一的女儿,嫁到镇外去了,十年没回过家。可特奶奶的执念,不单是女儿回来。
家家户户都盼着添丁进口。老辈人说,男丁才能撑门户。这话听着刺耳,可村里哪家不是这么想的?特奶奶年轻时也生了个女儿,她总说可惜了,没个儿子传宗接代。如今女儿嫁出去了,她又开始惦记起自己的遗憾。这心里头啊,比针扎还难受。
玉若在外头日子过得好,工作忙得脚不沾地。每次打电话回家,都是报喜不报忧。可特奶奶哪壶不开提哪壶。“玉若啊,”电话里总能听见她颤巍巍的声音,“你啥时候能回来?妈想抱孙子了。”玉若每次都笑,“妈您别急,我这不是挺好的嘛。”可谁不知道,她心里憋着呢。
村里王婶家刚生了二胎,是个带把儿的。特奶奶去串门时眼睛都直了。“哟!是男孩儿!”她伸手就要抱,“这孩子长得真俊!”王婶赶紧拦着,“妈您慢点。”特奶奶还不依,“我看看嘛!”那语气像是要把孙子吞进肚子里似的。从那天起,她见谁都念叨:“快生了快生了!是个带把儿的!”
其实不光是特奶奶一个这样想。隔壁李家媳妇怀孕了,家里天天摆酒庆祝。李老头乐得合不拢嘴,“儿子孙子都有了!”可谁又知道他老婆夜里偷偷抹眼泪。老辈人传下来的观念太重了,像块石头压在心头。生儿子才能光宗耀祖?这话听着荒唐,却是多少人的执念。
城里人不一样了。玉若就是个例子。她在公司当高管,每天忙得像个陀螺。同事们都羡慕她工作能力强、生活过得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加班到深夜回家时,心里有多空落落的。“要是妈在就好了,”她在朋友圈发过这么一条动态。底下朋友评论纷纷安慰她别想太多。
玉若其实也想生个孩子。不是非要儿子不可的那种。只是觉得一个人打拼这么多年不容易,想有个伴儿在家看看电视、散散步什么的。可工作太忙了根本没时间顾家。“再等等吧,”她对自己说,“等事业稳定下来一定生。”可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就错过了最佳年龄。
特奶奶的执念啊,其实不只是为了抱孙子那么简单。她是怕孤独怕得厉害。老伴走了这么多年了,家里冷清得像座坟头。女儿嫁远了更是难得回来一趟。“人老了就容易胡思乱想,”邻居劝过她,“您就放宽心吧。”可放下筷子拿起电话的瞬间又控制不住自己。
村里还有个张大爷的情况类似但更极端些。他老婆走得早留了他三个闺女一个外孙女。“要是有个儿子多好!”他逢人便说这话,“将来老了有人照顾。”外孙女都上初中了还是个丫头片子。“再过两年就嫁出去了。”张大爷越想越气,“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这些老人心里苦啊!他们这一代人受过的苦太多太多了。“那时候哪有现在这么好的日子?”他们总这么说又总忍不住抱怨现实不公。“要是当年能生个儿子就好了……”这话说了几十年也没变过调子。
玉若要是真回来了呢?会不会劝母亲别那么想?或者干脆自己也找个对象结婚生子?“妈您别急嘛,”她会笑着安慰道,“您有我呢!”可母亲的眼神里永远带着一丝失落。“你姐夫家那个外甥多可爱啊……”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社会在变观念也在变但有些东西根深蒂固地扎在老一辈心里头。“传统不能丢!”他们总这么说又总被现实打脸。《中国人口与计划生育法》都改了几轮了还觉得不够好?他们就是不信那些新规矩新思想。
其实生男生女概率差不多是五五开吧?非要儿子才能传宗接代这种想法太狭隘太可怜了。“女孩儿一样能孝顺父母一样能撑起一片天!”这话说了多少遍都没用。“人家要的是男孩儿!”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就像特奶奶说的那句:“特奶奶的,等玉若回来我也要生儿子。”这句话里藏着多少期望多少无奈多少不甘心啊!或许等到某一天玉若真的结婚了生了孩子了呢?母亲会不会松口气呢?或者更加失落了呢?
谁知道呢!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和遗憾吧!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能做的就是不厌其烦地开导安慰陪伴着他们一点点接受现实改变观念。“时代变了嘛!”我们这样说着又不得不承认传统力量之大。
但愿有一天老人们都能放下执念露出笑容吧!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也好!“夕阳无限好”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呀!就像那晚霞一样温暖而美好哪怕短暂却足以照亮人心不是吗?
所以啊朋友们如果身边有这样的老人请多包容多理解多陪伴他们走出阴影拥抱阳光吧!“家和万事兴”这句话放在任何时候都对!别让执念毁了幸福生活才是真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