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他独自坐在书案前,手中的毛笔却迟迟无法落下。窗外月色如水,映照着屋内一派寂静,可他分明听见,有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他猛地抬头,屏息凝神,果然看见母妃和亭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母妃的手中还提着灯笼,亭雪则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犹豫。“母妃,亭雪……你们怎么都在我的屋子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几个月,他们总是这样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让他无所适从。
他想起上个月那个雨夜,母妃也是这样破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孩子,夜深露重,别着凉了。”她的话语温柔却不容置疑。当时他只是默默接过外套,没有多问。可现在想来,那件外套的布料似乎有些眼熟,像是……亭雪常穿的那件。
屋内的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母妃的目光扫过书架、案几、床榻,最后落在他的脸上。“最近寝食不安吗?”她问道。他摇摇头,“没有。”但他的心却在狂跳。他知道母妃和亭雪的到来绝非偶然。最近宫中流言四起,说太子殿下行为举止越发古怪,甚至有人猜测他可能得了失心疯。
“父皇的寿宴就在下个月,”母妃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顿了顿,“亭雪她……”话未说完,亭雪便轻轻拉了拉母妃的衣袖。母妃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担心他。”她的目光再次回到他的脸上,“但你要明白,你肩负的责任。”
他看着她们担忧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他想开口解释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知道她们是在关心他,可她们的突然造访却让他感到窒息。他的房间本应是属于他自己的空间,可以放肆大笑、可以默默哭泣、可以不受打扰地思考未来……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打破了。
“你们走吧,”他终于开口,“我需要安静。”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母妃和亭雪对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保重,”母妃轻声道,“若是有事……”
“我知道。”他没有回头继续书写毛笔字时才发现握着毛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烛火依旧摇曳着照亮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可他却再也写不出一个字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地上仿佛在嘲笑他的脆弱与无力。
他想起了幼年时父皇曾教他的剑法那时他还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如今却要面对这些烦心事真是讽刺至极。
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一饮而尽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阴霾可现实却是残酷的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什么。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急促仿佛随时都会冲进来打破这短暂的宁静。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海中却全是母妃和亭雪的身影她们的眼神、她们的表情、她们的话语……
“母妃、亭雪……你们怎么都在我的屋子里?”这个问题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回荡。
夜色渐深烛火渐暗他知道这一天很快就会过去但明天又会是什么样子呢?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或许只有在这寂静的夜里才能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吧他将头埋在膝盖之间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没有动也没有回应他知道她们会自己想办法进来若真有大事发生硬闯又如何?
任由她们进来任由她们说些什么只要能暂时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什么都好。
果然敲门声持续了几分钟后门被推开了光线瞬间照亮了他的脸庞他抬起头迎上她们的目光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
“你们怎么都在我的屋子里?”他说出了那句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
母妃和亭雪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心疼。“孩子……”母妃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只是担心你。”
亭雪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了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们的眼神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慰藉。
他知道她们是好意可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压力和束缚。
他的房间本应是属于他自己的避风港可现在却变成了另一个战场……
“我没事。”最终他还是开口说道,“你们走吧我有事情要处理。”
“可是……”母妃还想说什么却被亭雪轻轻拉住了衣袖。“我们先走吧。”她轻声道,“若是有事随时来找我们。”
说完她们便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黑暗再次笼罩了整个房间只留下他和烛火孤独地面对着彼此。
他将目光投向窗外月色依旧如水可他却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宁静与美好只觉得心中一片荒芜。
他想起了那些曾经的欢笑那些曾经的梦想那些曾经的希望……
如今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只剩下无尽的迷茫与无助……
或许只有在这寂静的夜里才能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吧他将头埋在膝盖之间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没有动也没有回应他知道她们会自己想办法进来若真有大事发生硬闯又如何?
任由她们进来任由她们说些什么只要能暂时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什么都好。
果然敲门声持续了几分钟后门被推开了光线瞬间照亮了他的脸庞他抬起头迎上她们的目光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
“你们怎么都在我的屋子里?”他说出了那句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
母妃和亭雪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心疼。“孩子……”母妃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只是担心你。”
亭雪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了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们的眼神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慰藉。
他知道她们是好意可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压力和束缚。
他的房间本应是属于他自己的避风港可现在却变成了另一个战场……
“我没事。”最终他还是开口说道,“你们走吧我有事情要处理。”
“可是……”母妃还想说什么却被亭雪轻轻拉住了衣袖。“我们先走吧。”她轻声道,“若是有事随时来找我们。”
说完她们便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黑暗再次笼罩了整个房间只留下他和烛火孤独地面对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