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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三皇子,我不同意她当我弟媳

  • (发布时间:2026-05-26 08:39)

我是三皇子,我不同意她当我弟媳

我是三皇子,我不同意她当我弟媳

宫墙琉璃瓦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边,我坐在御书房的紫檀木椅上,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面前跪着两位大臣,他们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素衣的少女,正是当今圣上钦点的弟媳人选——沈家嫡女沈清漪。

"三皇子殿下,"礼部尚书颤巍巍开口,"陛下金口玉言,此事关乎皇家颜面..."

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落在沈清漪身上。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这姑娘生得确实清丽,但清丽得像株寒梅,与我的性情格格不入。

"朕选她做弟媳,是看中她的才学。"圣上向来爱才若渴。沈清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前日还在御花园弹奏的《高山流水》,听得满朝文武如痴如醉。

可才学再高,终究不是娶妻的标准。我的正妻人选早已内定——南平郡主的妹妹李婉容。她性子温婉知礼,与我青梅竹马长大。如今南平郡主病重不愈,李婉容更是时刻不离病榻前照料。

"陛下,"礼部尚书见我沉默不语,又道:"沈家乃当朝首富,这门亲事对皇家财政大有裨益..."

我冷笑一声。钱财固然重要,但娶个不情不愿的妻子何用?记得幼时随父皇游江南时见过的采莲船娘们——个个貌美如花却身不由己。婚姻若成了买卖交易,那与青楼妓院何异?

沈清漪忽然抬起头:"三皇子殿下有何难处?若是不愿..."

"不是难处。"我打断她的话。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低下头去。我见过太多故作矜持的女子在得到旨意后的窃喜表情——她们期待的从来不是爱情。

"朕不同意。"我言简意赅。

礼部尚书额头渗出冷汗:"殿下...这..."

"朕不是反对这门亲事本身。"我解释道:"而是反对将沈小姐强加给我。"说到这里时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婚姻应当两情相悦。若连新娘自己都不满意这门婚事..."

沈清漪猛地抬头望向我:"三皇子殿下是说...我不愿意?"

"是。"我直言不讳。

她眼中水光一闪:"臣女愿意侍奉殿下左右..."

"不必了。"我摆摆手打断她的话。看见她眼中的失望时我心里有些不忍——这姑娘看似坚强实则脆弱得很。前日还对着镜子练习宫中礼仪呢。

退朝后我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地散步。小太监们远远跟在身后不敢靠近半步。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琴声飘来——是沈清漪在练琴。

琴声时而激昂时而低沉如泣如诉。我想起昨夜宫宴上她弹奏《高山流水》时的风采——当时满座皆惊赞叹不已可如今听着却只觉得刺耳。

"殿下!"小太监们突然从树后冲出跪了一地。

"你们怎么来了?"我皱眉问道。

为首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回殿下...沈小姐求见..."

"不见。"我一言拒绝。

小太监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三皇子殿下还在这里啊?"

转过头看见李婉容提着药箱走来——她的脸色比往常苍白许多显然是刚从南平郡主病榻前回来。

"婉容妹妹。"我勉强挤出笑容。

李婉容快步走到我跟前:"听说你要娶妻了?"

"父皇钦点的。"我不自在地摸摸下巴。

她叹了口气:"沈家小姐确实才貌双全..."说到这里时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只是听说...她在宫里待了三个月却始终不肯笑过一次..."

我想起初见沈清漪时的情景——那日她在花轿里被抬进王府时竟没哭也没闹只是死死盯着轿帘看得出神。

李婉容突然拉住我的袖子:"三皇子殿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我心头一震——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质疑?

半晌我才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说到这里时我的声音突然拔高:"何况...我也不喜欢她!"

李婉容愣住了随即脸上泛起红晕低头轻声道:"那本宫..."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小太监们簇拥着沈清漪匆匆赶来跪了一地。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李婉容悄悄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先走可我不敢动弹怕伤了她的自尊心。

沈清漪直起身子行礼却不卑不亢地直视着我:"三皇子殿下今日为何如此失态?"

我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就往花园深处走。"等等!"沈清漪突然开口叫住我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您若不喜欢臣女便请明示!臣女虽是女子但做事向来有始有终..."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勇气震住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停了下来转头看她时发现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两颗会发光的黑曜石。

"你想要什么条件?"我终于开口问道。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臣女不求荣宠只求一个痛快!若您真心不愿臣女便请赐臣女自尽的机会!"

这话太过惊人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这姑娘竟比我还决绝!

李婉容突然捂住胸口退后几步显然是被吓到了小太监们也慌忙上前搀扶着她离开现场...

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我在心里默默叹气:这宫里的女人啊一个个都像火凤凰似的非得把人灼伤才肯罢休...

回到书房后我在案几上摆好笔墨准备给父皇写封信解释清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提笔时却发现不知何时案几上多了支玉簪正是前日在花园里看见沈清漪别在发间的那支...

玉簪雕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路触手温润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我突然想起什么抓起玉簪冲到窗边往外看去...

花园深处树影婆娑不见人影...

罢了罢了...反正父皇早有旨意这事终究躲不过去...

只是不知道...等真正娶了这位新娘之后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或许就像那首《高山流水》吧...听来动听却未必适合自己...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书案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就像此刻我的心思一般明明白白却又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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