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最近心里堵得慌。就说他那个大侄子，从小倍受宠爱，如今出息了，可老李头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那天听邻居说，大侄子在城里开公司，手下管着几十号人，可最近公司里出了点事，据说就是大侄子干的。老李头越想越不对劲，大侄子竟如此残忍。
老李头和大侄子关系一直不错。大侄子小时候，老李头就常给他零花钱。那时候老李头就说过，这孩子太娇气了。谁知道后来大侄子考上大学，工作顺利，越来越风光。可风光背后，老李头总觉得大侄子变了。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的小伙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冰冰的商人。
就在上个月，老李头去城里看孙子，顺道去了大侄子的公司。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冷气。大侄子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几幅昂贵的字画。老李头刚坐下，大侄子就打了个哈欠。老李头正想张嘴说话，大侄子突然说："叔叔，您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怎么了这是？"老李头心里咯噔一下。
"没什么。"大侄子摆摆手。
那天谈话很奇怪。老李头问起孙子的事，大侄子只说"挺好的"。问起公司经营情况，大侄子说"一切正常"。老李头总觉得有什么事瞒着他。
后来听说公司有个员工被开除，理由是"工作能力不足"。可那个员工据说是大侄子的远房亲戚。更让老李头不解的是，被开除的员工家里还有个残疾孩子。老李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前两天邻居又传来消息：公司另一个员工自杀了。警方调查后说死者是因工作压力太大才出事的。可同事们私下议论说，死者最近被调到最累的岗位。更让人震惊的是死者的遗书中提到一个名字——正是大侄子的名字。
"这...这怎么可能？"邻居吓得直哆嗦。
"我也觉得不可能。"老李头的声音有些发颤。
就在这时老李头发现有个细节不对劲——死者遗书中提到的日期和邻居说的日期差了三天。三天时间能发生什么？老李头突然想起前几天在大侄子公司看到的那个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员工的缺点和改进意见。
"会不会..."老李头的声音越来越小。
邻居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你不会认为是大侄子吧？"
"我...我胡思乱想了。"老李头的脸变得惨白。
回到家后老李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想起小时候教给孙子的一件事：做人要善良。"现在社会复杂啊..."他喃喃自语。
第二天一早老李头发誓要去找大侄子谈谈心。到了城里才发现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公司门口站着两个保安不让他进去。"您有预约吗？"
"我是他叔叔！"
保安摇摇头："规定不能进..."
就在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叔叔？"是见多识广的大侄子！
保安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王总您好..."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亲人老李头痛得厉害。"听说你最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叔叔？"大侄子的笑容很职业化。
"没事没事。"老李头像是要走似的转身离开。
路上遇到几个员工在抽烟聊天。"听说王总对谁都不好。"一个瘦高个儿小声说。
"别乱说！"另一个立刻打断他
那一刻老李头发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自己没来该多好？至少不用看这些...
回到乡下后日子照常过但总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孙子不再提城里的生活；妻子也开始抱怨城市人心险恶；就连邻居家的小狗都好像变安静了...
某个深夜老李头坐在院子里发呆时突然想到：残忍不是杀戮而是让人心寒的行为！就像那些冷漠的眼神和刻薄的话语一样...
第二天清早太阳刚升起时老李头痛拍大腿——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必须再去找一次大侄子！这次一定要把话说开！
这次见面很平静但也很奇怪——没有争吵没有指责只有沉默和尴尬...
最后还是妻子打破了僵局："要不我们回家吧？"
在回家的路上妻子突然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儿子变了..."
"我知道。"沉默了一会儿后...
妻子叹了口气："但那是他的选择不是吗？"
那一刻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就像当年教孙子写字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