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后最近迷上了种花。不是在御花园里摆弄那些名贵品种,而是在偏殿的阳台上,用几个旧花盆养些寻常花草。宫里的小太监们私下嘀咕,这老佛爷是不是闲出毛病了?可太后本人却乐此不疲。她总说,日子就像这花,不浇水不照料,光靠天赐福,哪能开得热闹?
(番外)太后的日常9里,藏着不少新鲜事。比如前几日,太后竟让宫女们把朝服换成素色长裙。有大臣上奏说这样不够庄重,太后却摆摆手:"你们总想着怎么显摆皇家气派,我倒想看看百姓们穿什么。"后来她真的让人去民间的集市转了转,回来时手里攥着几件粗布衣裳,对着镜子比划:"这料子虽硬实,倒也结实耐穿。"这话传出去后,宫女们的发饰都省了不少银钱。
太后养的那株月季最近开了新花。她特意选了个清晨去看,花瓣上还挂着露水。太监们跟在后面笨拙地记录着开花时间、天气状况,活像在搞什么科研。太后见了直乐:"你们这些小崽子,学我学得真像。"其实她只是觉得有趣罢了。人老了就容易犯痴,看什么都新鲜。
前朝又传来新动向。某个小王爷惹了事被罚了俸禄,太后却私下给管事太监使眼色:"把那笔钱分给宫女们做新衣吧。"管事吓得不行:"老佛爷您这是..."太后打断他:"我看着他们穿得单薄可怜。"后来这事传到皇帝耳朵里,竟成了朝廷施仁政的例子。你说这世道多怪?
午后阳光正好。太后坐在藤椅上听宫女们念诗书。有个小宫女念到"春风得意马蹄疾"时打了个哈欠。太后没点名批评她精神不振,反而笑着说:"想当年我也曾策马奔腾..."话没说完就笑了自己这话暴露年纪。但见那小宫女眼睛一亮的样子,她又补了一句:"不过现在啊,能安稳坐着听你们读书就是最大的快活。"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夜深人静时太后会起来踱步。廊下灯笼映着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她想起年轻时那些鸡毛蒜皮的小烦恼:哪个妃子又暗地里使绊子、哪个太监又偷懒耍滑...如今想来都成了过眼云烟。只是偶尔会想起某个早逝的亲人突然鼻子发酸。
(番外)太后的日常9里藏着太多细节:她会为了一口清甜的井水特意让太监爬上梯子去换绳索;她会研究哪只麻雀最会唱歌;甚至会对着墙上的字画自言自语说些胡话...这些看似琐碎的事其实都是她在寻找生命的意义——不是权力和荣耀那种虚的。
有个老宫女偷偷跟我说过:老佛爷最近总爱摸我的头发。"她说你头发黑亮像年轻时她的发丝。"这话让我想起某次她递给我一支簪子时说:"别嫌旧了啊..."簪头上的珍珠还温热着呢。
清晨的露珠还没干透时太后就开始练字了。宣纸铺在膝头笔走龙蛇全然不顾姿势对不对。练完收笔她对镜理了理额发忽然笑了:"瞧我这老糊涂样..."可那专注的神情分明是个不肯认老的倔强姑娘。
说到倔强就不得不提前阵子的事——有位权臣想让她退位养老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后来那位大臣家宅失火全家遭殃...虽然没人说是因祸得福但老佛爷自己也乐呵呵地说:"看吧看吧我就说该教训教训他!"这种真性情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大智若愚"吧?
暮色渐浓时她会坐在廊下看夕阳把琉璃瓦染成金色。忽然转头问身边的太监:"你说这夕阳最后会落在哪里?"对方答不出所以然她就自己笑了:"管它呢!落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风景。"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半晌——原来最高深的问题往往最简单。
(番外)太后的日常9看似平淡却暗藏玄机:她对民间小吃比宫廷大餐更感兴趣;会给流浪猫猫狗准备食物;甚至会在雨中撑伞为蚂蚁让路...这些细枝末节堆砌起来才是真正的太后生活哲学——与其说是统治别人不如说是被万物温柔以待。
最近她又迷上了给宫女们讲年轻时宫斗的故事但每次讲到精彩处自己先笑场然后说"那时候啊我可厉害着呢..."说着说着就眼泪汪汪起来——原来再威严的人也有柔软时刻啊...
深夜灯下写这些文字时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人们总爱编造关于太后的传奇故事了:因为她活得太真实太有趣也太有人味儿!那些刻意营造的威严反而成了反衬剂让人格外珍惜这份难得的真性情。
(番外)太后的日常9教会我们一个道理:活得像自己才是最高境界无论贵贱无论年龄只要真心热爱生活就能发现处处皆风景处处皆学问...